我早已發現這祕密操作,於是有時,我會拋下工作,在原地,或站或坐,將它舀起,觀察,過濾,瓶裝。也常無法長時間專心在手捧著的文字,因為我關不掉另一個聲音。像是同時掌控多道料理,一心多用,卻沒三頭六臂;一顆頭一雙眼一雙手,只能繞圈輪流應對。
我也知道這聲音的開關不完全在自己手上,所以我盡力盛接,畢竟我能收集的太少。但也尚充足,留得住的才有分量。流失的或許也很好,但上帝的公平在,沒人什麼全都能得到。
那些被濾出的雜質——閃現七彩螢光的貝殼碎片、印著葉脈的樹葉,那交錯的刻紋如強健的血管、鑲嵌假鑽的遺落髮飾⋯⋯是靈媒感受的媒介,在漫長孤獨的飄流中,等待一段對話,通往神祕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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