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January, 2026

嘰哩呱啦嘰哩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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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很熱不會爆炸,心的耗損是靈魂的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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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人時,會不自覺地將對方神化,將他的想法和話語看得太重,一廂情願地過度解讀。變成一個小行星,繞著這個人轉。處在發炎狀態,一丁點小事就能引起歡喜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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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色眼鏡拿下的那天,才退燒,恢復原來的判斷力。重新審視這個人時,發現也不過如此,不是爆款也不是經典款,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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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愛玩「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最後會發現,真的沒人理你。 

大家都很忙,沒空照顧你如衣物上脫線的小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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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得讓多數人都覺得超級好看並以此獲利的人,該誠惶誠恐;巔峰後頭只有下坡路。 

留住一個人的喜愛,皮囊不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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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意識到活著不是保持呼吸就好的一件事,你要找的是讓自己活下去的方式,不是活下去的理由。 

為什麼有「人」,「人」的意義又是什麼已無解,身為「人」的一員要找出活著的理由,就如試圖在一甕污水中用雙眼挑出造成渾沌的那顆泥沙一樣無濟於事。亂源從來不只是「一顆」,你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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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一個人不是把這個人從記憶掃空,而是很久不再想起,不經意地想起時,整個人從裡到外從頭到尾皆毫無波瀾。 

只是心裡的一個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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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堆偶像的感想: 

在一籃雜七雜八品質良莠不齊的水果中,你傾向去挑好看的。在一籃品質頂級——形狀、大小、甜度、色澤⋯⋯——的水果中,「好看」已是基本條件,「順自己眼」成了挑選標準。而「順眼」的標準常是無法量化也無法具體化的感覺,只有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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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不想起床的原因是因鍛鍊的全身肌肉痠痛,而非意識到要開啟行屍走肉的人生,內心輕輕地歡呼又是得救的一天;快樂不能張揚囂張,它會立刻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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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家人或朋友來找,問他有何感想,他一副荒謬又受不了的表情說:「來這裡比了很多『四』」,我噗哧笑。 

實際上在歐洲的「一」是「👍🏻」,不是立起食指,但在夢中「四」變成「一」,手指的動作完全相反。甚至我在記下這段才發現夢中的我和現實的我都搞錯! 

(臺灣的「四」手勢在歐洲不存在,臺灣的「九」是他們的「四」。那「九」怎麼比?要使出兩隻手。太沒效率了吧!一隻手受傷的人就只能活在「五」以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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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 98%的部分)就是,嘰哩呱啦嘰哩呱啦,嘰哩呱啦嘰哩呱啦,嘰哩呱啦!嘰哩呱啦?嘰哩呱啦嘰哩呱啦。 

嗯嗯,我知道了,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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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不是點一圈愛心蠟燭,不是 100 朵玫瑰花,不是上山看夜景;是記得你隨口說過的話,你在意的小事,是一種心有靈犀的默契。那樣的默契並非天然,是刻意培養,裡面是滿滿的在乎,透露著他自己毫無意識的「我的心裡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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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物中心外停了兩輛警車,要進門時正好遇見警察抓著犯人要出門。一個幫他拿背包外套,兩個左右一人一邊扣住他的手,限制他行動,一個將他的頭壓低。我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應該是偷竊吧?那樣被澈底摧毀尊嚴的狼狽樣,頓失所有銳氣與自信,我想到他內心可能的懊悔、害怕、氣憤、難過⋯⋯以及他家人得知可能的反應,我邁步走向超市,難過得視線模糊,差點哭出來。同時也在淚眼朦朧中震驚發現自己在這幾年真的長成一個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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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從「跟你說話很累」變成「跟人類說話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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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才過了一個禮拜彷彿一個世紀;心才知道。有些事才在昨日,遙遠得如夢;身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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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是因為還在遊戲裡,退出,就沒有規則綁你,用自己的規則去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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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時想花錢,心中的匱乏希望以物質填補;有錢時,有種什麼都買得到的錯覺,也意識到買不到的還是買不到,花錢沒太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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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就是別一直看著你會失去的部分,就算知道了也要視而不見;有時候只會因小失大。 

當然有些人正是仗著什麼也不做才可以活在「如果我做了,我就不僅只於此」的自欺中,在幻想中登天,實則軟弱地癱倒在地擺可笑的姿勢,還要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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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eve. What I’ve lost. What won’t be mine. Live my life—to feel, to think, to learn. Set bounda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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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確定是誰才點開限動,有些做自己就是會讓人莫名火大,真的只是「又來了」。 

特別是有些人只想宣洩自己負面情緒和脆弱給摯友看,我會吸收到,有冷不防被揍一拳的突兀感。只是滑個社群,頭頂就生出烏雲。久而久之也會避開不點。 

話說回來,我真的不解摯友功能什麼意思。為什麼你在社群上演出亮麗傑出自信的戲,朋友卻要盛接你一股腦的宣洩?把一整塊未處理還流著鮮血的生情緒用幾句話丟上來能解決問題嗎?要就找個人好好聊,這種對朋友的無差別攻擊,是對朋友的態度? 

這是我愈來愈不太使用社群的原因,太多情緒勞動。我是個海綿,隨便發的牢騷我都會無法控制地吸收。對我而言,那樣的干擾就像每個人的更新都有聲音,在我把 App 點開時一次齊放爆開,所有的人只顧著叨絮自己的事,展示自己,沒人在乎別人,跟菜市場一樣吵。

而我不是要去菜市場。 

如果我也曾干擾到你,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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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隨便將髒話像語助詞一樣脫口而出濫用,等到哪天真的飆出一句,話才髒得有重量,大家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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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的確要仔細沙盤推演斟酌後果再走出風險最低的下一步,但有些事只需要衝動。那是個一蹴可及的機遇,一猶豫就錯失,只剩灰燼。 Now or never 。 

隨著經驗增長,我們活在太多衝動造成的懊悔中,我們慢下來,也沒得到更多,懊悔仍然在躊躇中繼續書寫。

我們需要的是鷹眼般有銳利遠見又果斷的決策力,該快就快,需慢則慢——這也正是我們的問題,所以我們老是在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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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變中維持不變,才是真正的功夫,最花費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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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不是你的藉口,是我給你的藉口,因為「忙碌」是最蒼白無力的掩飾和自欺。 

像是真正被愛過、去愛過的人就知道愛的模樣,能拆穿虛假索討的愛。曾困在忙碌之中的人也能明白忙碌阻擋不了欲望衝動。 

你只是不在乎;至少沒你以為的在乎。我們一起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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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希望狗別再吃屎,不合理且自尋煩惱。狗就是改不了吃屎。狗是狗,不是貓,不是人,牠就是會吃屎。不是想不想要不要的問題,牠就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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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資訊爆炸瞬息萬變的時空,眼裡總有風景,腦一直都在分心,能被記下、想起,已太難得。 

偷偷咒罵的不算,那是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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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想說些什麼,只是想讓對方知道——讓他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另一個聲音又說「知道了又怎樣呢?事情會變得不一樣嗎?不會。」嗯,有道理。準備釋放的,繼續壓回心裡。 

有時會再因為「知道了又怎樣呢?事情會變得不一樣嗎?不會。」不顧一切地說了,反正都一樣,那就說吧。這世上的廢話還多我這幾句嗎? 

有時要自己別再想,衝動被日子漸漸地稀釋,驗證了不說也不會如何,就不再想了。 

只是因為在乎,才想透明的讓對方由外而內清楚地看自己,無論說不說是否會造成改變。但是,我在乎的,你在乎嗎? 

我繳械投誠,不是要成為你的人質,是要平等和諧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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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覺得我難搞,你沒感覺錯,我就是針對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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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度分析而影響情緒,只能暫時切斷接觸,調整情緒將基準左旋歸零再重新回歸。不過那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逃避,回歸後仍然在一層層的分析中情緒被綁架。要練習到分析而不被影響才是真正的強壯;在那之前,逃避還是有其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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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行善也要智慧;如何讓人受幫助又感到舒服,不變成心理壓力,不激起人的自卑;如何不讓人產生依賴,不造成自己負擔。 

善可能弄巧成拙變成其中一方心裡的疙瘩,彼此隱形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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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他人腦中宇宙的人也只是滿足好奇心,彷彿佇足於展示櫃前,沒什麼意思就移步至下一個,或因驚嘆而多看了兩眼。這種觀看,倒不如擡頭觀望天邊的一朵雲,更能滿足你想要的刺激,反正轉眼間都會忘。 

少數才會真正走進去搞清楚一切是如何運作築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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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某些人講話真的很累。為什麼人需要開口說話,不能用電波溝通?無法溝通就將視線移開,不必再承受對方情緒。自己的情緒自己整理回收。 

因為開口說話這道程序多了麻煩,所以我們會懂得時而後言?並沒有。太多人不覺麻煩,他們根本對自己所言所行毫無意識,是浪潮裡的一滴水,隨波逐流。有口就用,腦是窗,浮現的就從口化為景。 

話語對某些人是有重量的,風帶不走,水沖不散;也不是盤底剩餘的醬汁能吃乾抹淨。它持緒黏在腦中,得花心力撕掉,還要處理固執的背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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ㄧ個溫暖的服務型人格,平等對待人人,讓他們不感到被忽視,遇到對自己有特別意義的人,是否要更用力地把自己的好意如擰毛巾般地扭出?如何讓對方感到自己特別被放在心上,不只是一起被中央空調調節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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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的強壯我可以理解。 
真實的脆弱我可以包容。 
真實的強壯我看齊。 
偽裝的脆弱我當戲看,看膩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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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j 會暗暗觀察一個人,心中暗暗評分。或許有人認為這樣令人壓力大,但若合得來,兩人相處就像一件貼身的衣物,舒適得如自身皮膚般無感,沒有扎刺過敏;不會想到評分或被評分,沒人需要用力討好,或跳脫至第三者視角審視一切。 

對 infj 而言,兩人的原廠設定合才是真正合,我們不想改變對方;再說,一個成人能改的極有限,若非自己有意識且真誠地決心要做出改變,現在改了,過了危險期就鬆懈,故態復萌。(所以有個人真的為自己澈底做出改變妥協,我們會深受感動。) 

評分只是保護自己也保護對方的機制,每個扣分都是掙扎,甚至扣到負分,也要自己再繼續觀察。真的扣到超過 -100 ,也失望透頂,關門走人不會怪自己太絕情,畢竟我們早已真心換絕情,回你一個絕情也不為過,相互扯平。 

我們不會再給一個 -100 分的人傷害自己的權利。另請高明吧。我們都去找更適合自己的那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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