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方根本不覺有異,以為彼此關係仍不錯,其實早已被我視為可笑又尷尬的小丑,還忙著在腦中編自己的劇本,脫離他不肯直視的醜陋現實——他感覺到了但假裝不知道。
有時覺得這種態度嚴格說來是浪費時間,根本連回一句都沒必要,太多了。另一方面我也覺得澈底斷絕會形成對方想不透的執念;倒不如在他的世界枯燥地存在著,就像冰箱裡由鮮嫩清新到乾枯無味的檸檬皮,慢慢被來來去去的食品推擠到角落,他反而能漸漸淡忘——這時代忘掉一個人太容易了。
事實常證明我是錯的。這些人太自以為是又毫無邊界,而我還是同樣態度。所以我想,有問題的是我。
我就像是實驗的觀察者不帶情感地記錄分析小白鼠的反應,最細微的鬍鬚抖動也不放過。直到小白鼠死去或牠長期沒有其他變化,我才感到實驗結束那一刻的鐘聲響起,是時候該關燈離席。
非常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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