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January, 2026

吳麗萍哩好像打丟賽

/

能交換的祕密不叫祕密,那是顆石頭,我握在掌心,慎重地放到你的掌心,請你抓緊;是親暱,是模糊;是交付傷害的能力,是給予保護的決心。 

真正的祕密是核彈,必須密封在心裡,壓緊再壓緊。獨自看顧承受,任它燒灼剮刺,也要保持雲淡風輕。噎到喉頭要吞回去,快吐出口時,就把嘴縫起。

/

全世界只有寵物、嬰兒、嗅覺尚未開竅的幼兒會不介意聞你的屎味,趕不走,硬要在排便的你腳邊等。 

是真愛。

/

只要取得對方的信任,再打動他們內心缺失的那一塊,他們就會對你深信不疑,更甚相信自己,為你撫平所有的懷疑,嚴拒最顯而易見的事實。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才懂、最懂——懂自己沒深陷,懂自己認識的那個「你」。一切在掌控之中。 

受傷的人不是沒有辨識力,而是他為了你將它關閉;因為你看到他被忽視的空隙,而且你進去那待過一下。那一下他以為是留;當你愈走愈遠,他告訴自己,那不是離,你會再近——他只能如此相信,延後事實殘酷的撕裂。

/

一個人不自覺地洩露出的不完美才是讓人想靠近的吸引力,比完美更強烈。 

完美引起的是仰望的傾慕;同時,因為太遙不可及,一碰觸就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失望。不完美才能平視,有靠近的可能;因為可愛( lovable ),在愛裡不會摔碎。

/

很沉得住氣、心藏得很深、喜怒不輕易形於色、時而後言、抗壓力高,沒當探員應該是不菸不酒被刷掉。

/

每天用投入帥樣唱「吳麗萍哩好像打丟賽」,嗯,沒毛病。

/

如果你感覺被我拋下了,那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我有問題。同樣的,如果我被拋下了,那不是我的問題,你也沒問題。

/

:「她因為覺得他很可憐所以跟他結婚。」 

我:「白癡嗎?路邊還有很多流浪漢,她怎麼不和他們結婚?」 

同情≠愛。 
愛≠要結婚。 
結婚了≠愛。

/

infj :「我不說話,我聆聽——收集、分析、思考、分類、保存。如果這個場合需要我說話、有人想聽我説話,我才說,而且說得很好;一針見血,能延伸,能幽默——因為我的不說話。

陪你說夠了,希望你喜歡,而我要先與世隔絕一個禮拜,謝謝,再見,或再不見。」

/

Sometimes we need to stop feeling this world, crawl back into our little shell and hide a bit to heal.

/

最不該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

就算聽得懂話中有話,有時我不願再順服地收下,幫你拆解整理,用緞帶漂漂亮亮地妥善包裝再交還給你;我盯著你的雙眼,要你自己把話說清楚,別躲在模糊好聽的話後面,不敢面對自己。

/

食欲低的困擾是肚子會叫。 

身體與身體的對抗。

/

最寂寞的是晚上的談話。它的脆弱是砸破的蛋,蛋液緩緩流淌至他物,輕輕地被接住,停止擴散。 

待夢蒸發,旭日東昇,一地的破碎黏膩被掃淨,昨日的寂寞晾乾,對話也拋在腦後。直到夜再降臨,脫下一身的偽裝,拔掉大腦,寂寞又由體內甦醒,五孔蔓延至另一段對話⋯⋯

/

最安全不引人注意的消失是保持一切如常的假象。

/

學習講一些空洞又不失氣氛的話回答某一些人。雖然會覺得何需要降維配合這些無意義的對話,但是,那又像是用不同語言與不同母語者交流,沒意義,至少他聽得懂,我不必再解釋。他覺得有沒有意義,與我無關,我已盡力。

/

很多事,沉迷只是一時,新鮮感過了就丟。上癮,要有足夠的正向刺激;成習慣,要有由內的堅定意志或外在的僵固作息才能養成。 

有時,沉迷一時的「一時」並不短,但縱觀而言,它仍是時間的一個小刻度。所以,我鼓勵沉迷,過量攝取後的不適會讓人於某瞬間清醒,冷靜思考自己的放縱;是否該繼續,如何調整節奏。 

壓抑常常只會造成反效果,後面的不理性還沒被說服,是蠢蠢欲動的獸,等待衝破牢籠。 

而早知會令人上癮且摧毀人的,別碰,你無法倖免。

/

不甘心時,張婷婷崩潰扭曲的臉孔與聲音哭訴著「甘舞酥要安餒」竄到腦中,我一下子分裂成四個:

1. 「沒錯,你說得對!」 
2. 「婷婷你委屈了!」 
3. 好想笑 
4. 此刻笑出來不合理耶

/

再歡快乾爽的歌,到了潮濕的心,都受潮軟爛成一朵腐花。心思回捲至美好彩色的回憶,回神時,更加諷刺感傷。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