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隨意的小睡才容易有夢境的新題材。
被睏意緊擁的下午得到一個還記得的有趣夢,美好又真實。矛盾的是夢中人就是他,但夢常將人變形,並非完全是他。可是所有的觸覺真實得讓人沉迷,然而夢中的我很忙,儘管感到幸福,並沒有沉溺其中,甚至因為美夢成美夢而不敢置信得有些困惑。
夢裡什麼都有,假的能成真;遺憾的是,再真,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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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感到無聊呢?我的腦袋總是太忙,沒時間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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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心的情歌是因為它撬開遺忘的曾經,或它收藏了與某人共度時共享的耳朵;這首歌的傾訴便揉入了自己懸而未決的情感,一摺一疊地包進音符歌詞裡,愈來愈緊密。
其實每次出門與朋友見面都覺得迫不得已,實在太懶得出門;可能也因此,回家後都還滿開心的?
每當這首歌播放,裡面綁定的人物片段也跟著重播。或許不願再想起,但歌仍動聽得無法抵擋,於是,當演唱者懇切唱出思念在空氣震盪,在我耳裡便變得混濁,時空交錯夾雜著人事已非,令人感嘆又困惑命運意味深長的一瞥。
原唱者當初能把歌唱活,心裡一定有個人讓他投入,後來他們再唱一樣的歌,心裡傾訴的人還一樣嗎?是否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唱中,一再回憶起相同的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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