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July, 2026

柔情要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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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隨意的小睡才容易有夢境的新題材。 

被睏意緊擁的下午得到一個還記得的有趣夢,美好又真實。矛盾的是夢中人就是他,但夢常將人變形,並非完全是他。可是所有的觸覺真實得讓人沉迷,然而夢中的我很忙,儘管感到幸福,並沒有沉溺其中,甚至因為美夢成美夢而不敢置信得有些困惑。 

夢裡什麼都有,假的能成真;遺憾的是,再真,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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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腦中的想法是一整塊的,情緒性有形有色,愛、恨、妒、悲、忿⋯⋯像是一個長嘆,一個不願張開的眼閉,或一個目空的遙望。可以耐心等它淡出,不需理會;但我忍不住想拆解,將它化為條理分明的字句,如同將層層包裹的冷凍物自冰庫取出,讓它解凍現形。這更要耐心,且有時解凍後,根本是不需要的東西,或已經有的,我便想起它解凍前的模樣,完整卻不清,但有各種解讀的可能。有些東西別碰更好,可是總在事後才明白,或想起。 

怎麼會感到無聊呢?我的腦袋總是太忙,沒時間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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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外想著回去要吃什麼要見誰,回來後一切變得輕易,想吃的不再魅人,想見的全都可以緩緩,只想宅在家。一回去又開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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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心的情歌是因為它撬開遺忘的曾經,或它收藏了與某人共度時共享的耳朵;這首歌的傾訴便揉入了自己懸而未決的情感,一摺一疊地包進音符歌詞裡,愈來愈緊密。 

每當這首歌播放,裡面綁定的人物片段也跟著重播。或許不願再想起,但歌仍動聽得無法抵擋,於是,當演唱者懇切唱出思念在空氣震盪,在我耳裡便變得混濁,時空交錯夾雜著人事已非,令人感嘆又困惑命運意味深長的一瞥。 

原唱者當初能把歌唱活,心裡一定有個人讓他投入,後來他們再唱一樣的歌,心裡傾訴的人還一樣嗎?是否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唱中,一再回憶起相同的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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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次出門與朋友見面都覺得迫不得已,實在太懶得出門;可能也因此,回家後都還滿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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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要限定,限區,限人,限時。其他斬釘截鐵,不囉唆,過了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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